“我當然知道?！敝芫╅械秃耙宦?。

        這情緒的外露，讓母子二人具是一驚。從小到大，他就沒為什么事發過火，始終都是看似平和，實則游離于情感之外，對誰都不交心，疏遠又淡漠。

        又是因為徐姿，他罕見像個有了七情六yu，Ai恨嗔癡的活人。

        姜芹愣愣地看著他，回過神來，“你吼我？我是你媽?！?br>
        “沒有吼你。”

        周京樾很快調整好自己隨時能繃斷的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盡量保持著鎮靜，“我就事論事。”

        “……”

        “她懷孕肯定是我的錯，我也知道這個孩子不能留。但是，”他濃眉斂起，yu言又止的表情藏不住內里的痛苦，薄唇緊繃著：“我需要負責，我應該和她一起面對這條生命。我不該被你保護起來，讓她獨自承受早孕的恐懼，孤零零地躺在異國他鄉的醫院里，自己給自己的手術簽字。”

        他不敢想，十八歲的徐姿當時心理多難熬。

        如果她對孩子沒有感情，不會等到三個月才做手術。她害怕之余，肯定很不舍。情感越豐富，失去時卻痛苦。

        想到兩年前對她在車上的羞辱和欺凌，他抬手狠cH0U自己一巴掌，y生生在小麥sE的臉上印出明顯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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