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書信,蕭Ai靈的嘴角不知不覺上揚彎起,雖然簡短,但字里行間才像她Ai的那個謝四哥所說的話。把信收好,翻看包裹里的東西,里頭有一個個頭較大較為矚目的匣子。拿起左右看看,小心打開,里面是一整套同sE系的頭面,看著不顯名貴,但勝在有趣可Ai,這些首飾都是以花鳥樣式為主,且做得惟妙惟肖。除了她的禮物,里頭又給三個小家伙帶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
前一次,她懷疑那封書信并不是夫君所寫,猜測著夫君是否出了事。那段時日里心中就跟放了塊大石頭似的,整日擾得她不得安寧,這下總算放心了。現下收到的這封書信定是夫君所寫,知曉夫君無礙她便放心。
“抱眠,筆墨伺候。”
夫君不提她還真忘了寫回信這個事兒,定是照顧娃娃們昏了頭。蕭Ai靈自我安慰著,全然不承認其實她就是確確實實忘記了而已。
……
“咳咳。”不遠處的篝火旁,謝松明噓咳一聲,叮囑身側的兒子,“傷口還未痊愈,莫喝這么多酒。”
謝清韞微愣,放下手中的酒罐子,側頭乖巧應答:“是,父親提醒得是。”
方才走神了,腦中浮現出前段時間他昏迷之后做的一場夢。這個夢很真實,真實到他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現代,回到了他沒去米國出差的前一天晚上。他依稀記得下班時,義父叫住他叮囑自己路上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給家里打電話。
雖然義父是這樣說,但是他的家從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航班是一樣的航班,就連身旁坐著的乘客依然也是一位拿著拂塵的老道。飛機起航了,雖然不知自己經歷的是夢或是現實,但心里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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