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落在泥土上,它還知道回去的路。那我呢……”
小純喃喃道。那天中午,她一直坐到食堂阿姨過來收走她的餐盤,告訴她再不回去上課要遲到了。她忘了雨是什么時候停下的,而她心里那場雨,在短暫的放晴后,就再也沒有停過,甚至成了一場足以摧毀一切的風暴。
現在,她明白了淮丘所有沒有挑明的暗示,或許那些也不是暗示,而是他一直在騙她。不,可她沒問,所以淮丘沒說,因為沒理由去說,所以沒有說,那就不算騙她,而是她自己愚蠢?;辞鹕踔撂嵝阉タ醋约旱纳缃粍討B,并且問了她是否能夠接受,可她不僅沒有仔細看,還在誤會淮丘的話時,裝作聽懂的樣子,又好巧不巧完美地將問題談妥了,導致淮丘也誤會了??伤荒芙邮馨 裏o法接受。那是他所說的愛情嗎?是他的愛人嗎?女友還是妻子?
她還想再從淮丘的動態里找些證據,但此刻已經無需證明了,無論兩個答案的哪一個,對她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她的心揪成了一團,她想去找淮丘問清楚,可轉念一想,在淮丘看來,她之前已經答應了,用這個借口去找他對質,是不是滑稽又愚蠢……而她又真的能夠果決地抽離嗎,就快要高考了。
小純從前就知道,這個圈子里存在開放式的關系,但她自己實在是無法接受,她本就排斥親密關系,而在多角的關系里,人性的丑惡會生出許多陰暗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她不確定,那個女人是否知情。她無法再想下去,腦子已經濁得不成樣了,可那些照片,還有淮丘手上的戒指明晃晃得,如無影燈般照在她的頭頂。無論她如何轉換自己的想法,總是這些東西,作為最終畫面,定格在她的腦海。
淮丘終于在下午第二節課后回了消息。
“今天回去看施工了,你今天還好嗎?”
緊接著,他發來一首歌的鏈接,是的《》。
小純打開窗口,但沒有回復,雖然博客能夠看到對方的已讀情況。她點開那首歌,然后戴上耳機,她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歌詞,眼淚又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
我對著你的照片凝視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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