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在家度過了周末,坐在回校的地鐵上,小純捧著詞匯手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一直汩汩地流出隱隱的哀傷。她想起寒假前,一模考之后的那幾個下午,教室里的燈關(guān)著,暗淡的夕光透過脫絮的藍(lán)色窗簾,昏暗得有些發(fā)悶,黑板投影放著《藝伎回憶錄》,百合趴在部屋外的虹橋上,主席走過身邊又折回,在她的身邊蹲下,問她是否跌倒了,百合低下頭,主席牽起她因整日洗衣而有些開裂的小手,將一份梅子刨冰放在手心里......手機(jī)上,淮丘突然發(fā)來消息,問她在哪里。她說自己在回學(xué)校的路上。他說,
“不要回去,先生從美術(shù)館出來,去找你。”
小純猶豫著沒有回答。于是淮丘又發(fā)了一條微信過來,
"什么時候下地鐵?”
“還有一站。”
“出站了在橋下等著先生。”
五月末的空氣,已讓人有些燥熱。小純走在橋上,小河上泛著一道道金黃的光絲。她瞧橋下沒有人,于是自顧自走到附近的超市里,買了兩瓶飲料裝在包里,然后慢慢地往河邊走去。河邊的小路被灌木叢擋著,她站在一片綠森森的矮樹旁邊,左右探頭尋找他的身影。
“這邊。”
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小純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倚靠在河邊的欄桿上,靜靜地看著她。她不太自在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停下腳步,低著頭歪著身子也靠在欄桿上。他垂目看著她歪斜到一邊的身子,俯身在她耳邊說,
“把手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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