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著先生的背影,走過去,拍在腦袋上。對他笑,無論是抿嘴笑還是咧嘴笑,總歸都不是自然地笑。但我心里一定會笑。
也可以是先生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隨著先生的腳步愈來愈近,我的視野范圍則愈來愈小從先生的輪廓,到先生的衣角,最后,是自己的鼻尖,到桌上的反光。
會不會無法抬起頭呢。要看貪婪的渴望是否能超過無處安放的緊張。
先生坐下來,在前面,或者在旁邊。
被先生的光暈包圍,周遭一片漆黑。世界被我停滯,時間粘在塌縮的空間里。
先生歪著頭,在顫動的發絲間,尋找鑲嵌著自己倒影的眼睛。
于是頭發被拉扯,側腰被禁錮在指掌之間。直到我不得不抬頭,看著那張已經出現在夢中無數次的臉。
“如果可以,我好想擁抱你。"
但肢體陷入無盡的僵直,血液翻涌,即將蒸騰。
有一些更燙的東西,從某處涌出,但沒有人知曉。理智與控制力,此刻皆抵達頂峰。胡言亂語,或沉默不言,都只為抑制對呼之欲出的迫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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