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丘:剛剛從市里回景區,山桃花全開了漫山遍野那種,傍晚整座山谷還都是暗色,山桃的白色就特別顯。有點白煙花在夜空連成片的錯覺。春色依舊,山河無恙,只是人間此時百感交集吧。
小純:不出門都感覺不到季節更迭了。今年冬天更是像沒過一樣。
兩人一直這樣聊著,春日乘著日子散步,雖然學習生活仍舊緊張,小純心里卻放松下來,一切努力似乎有了動力,也有了方向。有天,淮丘說讓小純以后每天拍些照片給他,生活也好,人像也好。小純答應下來,問他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淮丘說:
“我很散,只對美麗較真。”
于是,小純便拍下窗外的玉蘭,房里的吊蘭,自己的耳朵,裙擺,在心里折成一張張紙鶴,寄往遠方。可她似乎未曾察覺,那一張張影像里,寄托著的不僅僅是春天與少女的美麗——還有那透明似霧的情思,和恍若雨水般,清透的依戀。
春日陽光正好的時候,他發來了一條消息,同她說:
“我坐在陽光下,閉上眼,都是你的芬芳。”
一日晚,淮丘說,今天的作業給個題目吧,就叫《仰臥》。小純那時已經窩在被子里準備休息,于是便對著衣柜里的鏡子,借著房間里唯一點著的臺燈,斜靠在床頭上,半露胸乳,懶懶地拍下一張照片,送給了他。淮丘似乎很開心,發了一顆愛心過來,說:
“很美,我很喜歡。”
小純不好意思的說自己不經夸,一夸就會害羞,然后垮掉。
淮丘:“上大學以后假期來我這兒實習吧。對了,還沒有問過你,小純是什么機緣發現自己喜歡bdsm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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