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再一次全根沒入直達花心。
身下是蘇谷菱只能在疾風驟雨里顫抖著身體承受韓奕兇猛的占有,在男人的撞擊下,脆弱得就如同疾風驟雨下隨時都快要折斷的小樹苗。
好爽,又疼又爽,快感歇斯底里,蘇谷菱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韓奕生猛肏干的動作像是毫無顧忌——就宛若掙脫枷鎖出籠的野獸。
蘇谷菱受不住地五指緊緊扣弄著男人的臂肉,緊緊抓著唯一的著力點,帶著哭腔的控訴,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韓奕,你慢點呀……”
韓奕聽到哭聲,理智這才稍許回籠,安撫似得啄吻著蘇谷菱的唇,指腹一點點輕柔又熟稔的擦拭干凈女孩眼尾的淚。
“菱菱,對不起,是我心急了些……”
他怎么又把她弄哭了?!
韓奕眼底溢出愧疚,額頭抵上蘇谷菱的眉心,湊近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一點點在女孩的唇瓣上輾轉,溫柔而細膩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線,仿佛與方才暴戾差點失控的男人判若兩人。
“唔~”記吃不記打的蘇谷菱忍不住吊著幾滴貓淚,仰頭輕輕回吻著,比起韓奕兇猛又不知疲倦的索取,蘇谷菱顯然更喜歡他纏綿又細致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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