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手拿開,讓我射,讓我射!”
顧晨屹不但沒有拿開,另一只手反而還在一直刺激著男人的前列腺,同時又不客氣的羞辱著:“不是說不是騷貨嗎?怎么碰兩下就要射精了呢?”
他趴在男人的耳邊,引誘道:“想射嗎騷貨?嗯?想嗎?”
耿明昊別開腦袋,想要遠離顧晨屹的氣息,他知道這個男人只是想讓他自己承認他是個騷貨,想要讓他自己羞辱自己。
“不,我不是……”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耿明昊的另一張臉上,與另半張臉的紅印相得益彰,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的耿明昊委屈極了,而身下不得釋放的情欲卻還在不斷的折磨著他。
“呵,還挺倔強啊?!?br>
顧晨屹打完人后又一次把手捅進了那個溫暖而又緊致至極的地方,繼續刺激著男人的騷點。
這一刻,某種高傲悄然破碎,耿明昊閉著眼,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下,“饒了我,求求你,我是……我是騷貨?!?br>
“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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