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一抹眼淚,朝他脆弱地笑一下。
“或許這是你第一次看見我哭,不必放在心上,我的眼淚不值錢,所以可以哭很久很久,一個人的時候。”
“但是它很珍貴。”蕭逸握住我的手,“不要讓不值得的人看見它,我會嫉妒。”
“只準在我面前哭。”
“好不好,公主?”
他又叫我公主,聲音這樣溫柔。他抱住我,試圖用T溫撫慰我脆弱的神經。
可是,他在夜場喊我公主,多諷刺啊。
我推開他,幾乎有些神經質地朝他發瘋:“為什么我說了這么多你還是不明白?你還是沒有看清我?”
“我就是虛榮,我就是不值得,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糟糕透頂的人,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能不能滾?和你的nV朋友,和你的未婚妻,管你們什么關系,只要別礙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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