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可以輕輕松松擰斷我的脖子,卻舍不得推開我的懷抱。
蕭逸找到我的時候,是在夜場。
與他的未婚妻見過之后,我一言未發,搬離了他的家,也搬離了我男朋友的家,準確來說已經是前男友了。
我拉黑了蕭逸的一切聯系方式,安靜地從他生活里消失,仿佛我不曾來過那樣。直至他輾轉多方,終于打聽到我的行蹤——夜夜沉溺夜場買醉,恍若回到十歲那年。
蕭逸在卡座找到我,臉sE很差,拉我起身就往外走,我甩開他的手,冷笑:“你當這是你家?”
他沉默看我,音樂與燈光都喧囂,人cHa0聲浪匿于其間,我迎著他的視線,坐回去,執一杯威士忌,捏在指尖,慢慢地飲。
鄰座有人不耐煩噓他:“別掃興啊哥哥,不玩兒您就請吧。”
于是他喊來經理,包下整間>
隨即是漫長的,夾雜著連聲抱怨與抱歉的清場,外場保鏢進來維持秩序。
我不動聲sE,目光挑釁而放肆地打量蕭逸,像看一場好戲。這時候要是哪家公子不樂意,和他打對壘,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場。
很可惜,這樣的場面沒有出現。
世界清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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