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得對方問太多了,張舒坦誠地道:“在一家夜宵店里打工。”他說了店的名字,莊升笑道:“我知道那家店,不過以前沒去品嘗過,以后會去試試。你們那的招牌是什么?”
兩個人關于這個話題聊了一會,莊升又轉回了原來的話題,“其實我建議你,如果關系不是特別好,沒必要為他蹚這趟渾水,他這種人我見得很多,走正道的幾率很小,就算這次出去了,也不會想著老實本分的工作,依然會去找一些旁門左道?!?br>
雖然是為自己好的樣子,但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優越和高高在上都讓張舒心里不太舒服,他辯解道:“牧歌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一時走錯了路?!?br>
莊升笑了一下,突然道:“我在這里工作了快五年,不是第一次見他,幾年前他也進來過兩次,打架和勒索,因為金額小,也就關了幾天。我也調查過了,他在那個收債公司里拿到的工資很高,一個月有七八千,你覺得等他出去之后,還能滿足一個月兩三千的工資嗎?并且要付出的體力勞動要多好幾倍,他肯定干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犯了別的法進來了,你又來撈他?”他又道:“他這次故意傷人,身上還帶了刀具,雖然達不到管制級別,但性質也很惡劣,就算受害方能寫諒解書,他也要被判個一年半載的,還不如讓他多關幾年,在里面好好改造?!?br>
聽到要判刑,張舒就有些慌,而男人話雖然說得不太好聽,但是并不是沒有什么道理。十萬,就是掏空他全部積蓄也不夠,這個數字確實讓他猶豫??赡X海中閃過秦牧歌淚眼婆娑的模樣,又想到曾經兩個人喝酒時對方提到家人崩潰大哭的樣子,再想到秦牧歌每次有好的活計都很興奮的打電話給他,張舒就下定了決心?!拔揖蛶退@一次?!?br>
莊升偏頭過來看他一眼,露出一點意外的神色。
張舒道:“坐牢肯定是不好受的,一年半年總比三年五年要強吧。我也不能完全說相信他經過了這次的事會改好,但完全不幫他,我沒辦法安心?!?br>
遇到紅燈,車子緩緩停下,莊升將視線再次落在張舒的臉上,突然問道:“你多大了?”
張舒道:“馬上快二十一歲了?!?br>
莊升笑了起來,“既然你想幫,那我也盡量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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