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回來的時候,張舒恰好在煎牛排。
他沒做過西餐,事先在網上搜了教程,區分了一下七分熟五分熟之類的知識,他本來按著七分熟來做的,煎完后嫌腥,所以這會在回爐。回完后又感覺到煎老了,不用嘗都知道會難吃,但也只能先裝盤盛出。
出來看到弟弟的身影,張舒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來,“回來了。”又問道:“回來的路上暈車了嗎?”
張俊從小有暈車的毛病,特別是坐長途大巴容易暈。
張俊低頭親了他一口才回答:“同學把最前面靠窗的位置讓給我了,沒暈。”他的眸色一直落在兄長淡粉色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還覺得不夠,又含住吮了吮才松開他,“哥,在煮什么?”
“想煮一次西餐試試,但好像失敗了。”張舒把作品拿給他看。
張俊看了一會,“淋上料汁應該能吃。”他很快卷起了袖子,“還買了其他食材嗎?我來做。”
“還有那個什么意大利面,番茄味的。”
張俊笑了一下,“你不愛吃甜口的,我做鹵面吧。”
盡管跟張舒原本想的不太一樣,但他還是精心做了擺盤,又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蠟燭,連高腳杯都放上了,只是倒入的不是紅酒,而是山楂汁。“你還沒成年,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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