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身上的衣物全部都是張舒給他購置的,買睡衣的時候,特意給他挑的又輕薄又柔軟的棉料,薄薄的穿在身上很舒適,哪怕只是睡褲,也能襯得雙腿修長。
但此刻,張舒卻覺得這條睡褲也有“缺陷”。
太薄太軟了,以至于什么都藏不住。
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興致,勃起的陰莖將布料頂出帳篷的形狀,隱約透出整根輪廓,讓張舒想無視都做不到。沖擊感令他怔愕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張臉不受控制地紅得通透,“我、我不是教過你了嗎?你自己回房間去弄!”他后退了一步轉身想逃,下一秒,纖細的腰肢卻被弟弟輕易摟住,張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胯下勃起的陽具抵上了他的臀,嗓音暗啞:“我沒學會。”
如果之前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那現在的舉動無異于在戳破本就薄弱的窗戶紙。
張舒有些崩潰,“我不會再幫你做這種事!”他回頭瞪著弟弟,眼神冷硬,“我是你哥!”他重重打開少年的手,徹底沖出他的懷抱,喘息著還想指責他,目光落在少年落寞的表情上,難聽的話就沒辦法再說出來。他平息了片刻,略有些狼狽地扭開頭:“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好好學習才是你現在首要做的事。”
他的說教明顯起了效果,好長一段時間,張俊沒再在他面前表露過任何過界的心思。
兄弟倆的相處進入了冷淡期。
每天雖然還是會見面,但交談的話語都不超過三句,哪怕偶爾坐在一起用餐,氣氛也是沉悶的。張舒心里很矛盾,明明現在的局面該是他樂于見到的,可真到了這一步,他又比誰都難受。而且比起之前,他對弟弟的關注度和心動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變得更強烈,這令他苦惱不已。
“一次性拿到駕照還不高興?喪著個臉干啥?”翻開張舒新鮮到手的駕駛證,淼哥有些好奇,又笑道:“清姐都跟我說了,說你這段時間頻頻走神,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難,要是經濟上的,她愿意幫你。”
清姐是張舒的一個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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