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其實很早就分房睡了,姚琴這個母親當的確實很矛盾,她偏心不像前夫的小兒子,防備大兒子會長成自己最不愿意的模樣,為此在兩個小孩稍微大一些就注意讓他們不要太親密。但在平常的教育里又會讓他們相互扶持和友愛,這也成為了兄弟關系好的基石。張俊從小就性格冷,跟別的同齡人不太一樣,他并非內向,而是因為不喜歡所以不跟別人來往過近,連對母親的感情都沒有那么深刻,唯有對兄長有依賴性。
這種偶爾會來敲他的房門要求跟他一起睡就是其中一種依賴方式。
張舒還把他當小孩,挺心疼地看著他,“想媽媽了?”
他跟弟弟之間,他向來以為弟弟對母親的眷戀比較深,每次弟弟提出這種要求的時候,他就覺得弟弟是因為懷念過世的母親而難過了。
張俊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低著頭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他。張舒的是雙人床,枕頭也常備兩個,他讓弟弟躺在床里面,自己關了燈再鉆進被窩里。
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跟身上帶著香水味和煙草味的成熟男性不一樣,弟弟的氣息是很干凈的,張舒常常覺得要是雪花或者風有味道的話就該是這種氣味。他還在琢磨這種味道,張俊陡然伸出了手箍住他的腰身,將他往自己懷里帶了進去。
驟然貼到一個算是寬闊的胸膛上,張舒即便清楚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弟弟,身體卻還是緊繃起來。身為同性戀,被同性抱在懷里的時候不可避免會產生出一點遐想,可一旦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親弟弟的時候,他又會為這種念頭而感到羞恥。張舒連忙揮散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發,很溫柔地問他:“是不是剛剛睡的做噩夢了?”
張俊不說話,將腦袋埋進他的脖子里。
張舒徹底陷入對弟弟的心疼里,什么旖念都散了,“別怕,一切都有我在呢?!?br>
張舒其實不是很適應這種被緊緊抱著睡覺的姿勢,中途他轉了個身,火熱的身軀從后面抱住他,這種姿勢對他來說相對舒服一些,便也沉沉睡了過去。睡夢中他又做起了春夢,被吻了被愛撫了,還想體驗一次那種被口交的快感,卻偏偏在夢里怎么樣都不得其法,讓他難耐的扭來扭去,不知不覺間臀部被一根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他模糊看到了莊升露出來的陽具,似乎真的要沖入他的身體里。
夢境后來又偏移了方向,他夢到了弟弟,夢到很多個父母爭吵的夜晚他們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其實對于母親情緒的轉換,他向來比弟弟要敏感得多。姚琴和張華超吵架時他會難受到揪心,緊張又慌亂,但張俊能淡定的寫作業看書,一點影響都不受。張舒有時候覺得,自己在那種時候挨著弟弟,與其說是為了保護弟弟,不如說是那樣的弟弟讓他會覺得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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