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愣了愣,聲音都干巴起來,“去大城市啊?沈家也在那邊是吧?他們家還有大公司,是不是會給你安排工作?工資肯定比這邊要高吧?”他越說越有點繃不住,是那種羨慕中又因為夾雜著強大落差感所以壓不住有些嫉妒的情緒,“都是苦過來的兄弟,你說你的命怎么就這么好呢?想想幾年前,咱們還一起蹲在馬路牙子上啃饅頭呢,饅頭便宜,肉包貴,咱們都只舍得買一個肉包子,剩下的只敢吃饅頭,連水都只接的自來水……”
他一會想笑,笑又笑不出來,反倒眼圈慢慢紅了,最后是言語都阻止不了的崩潰。
張舒不忍心,還是道:“你等下跟我去店里吧,我幫你問問淼哥有沒有適合你的崗位。”
秦牧歌看著他,這下真的笑了起來,“真的?你愿意幫我了?舒舒,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但現實并不如秦牧歌所愿。
淼哥是個人精,看到張舒把人帶到自己面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要是能勉強收下,他肯定就收下了,可秦牧歌的條件確實差強人意,所以他只是笑,然后給兩個人倒了茶,“舒,帶朋友來玩啊?這倒是頭一回,你朋友看起來跟你差不多大。”
張舒在會所也不是白混的,聽出他語氣中的答案,干笑了一聲,“是朋友,他叫秦牧歌,他剛好閑,就帶著來轉轉。”
秦牧歌顯然沒聽出話里的機鋒,小心翼翼地扯了下張舒的衣擺提醒他。
淼哥笑道:“可惜我店里只迎接女客,所以只能在營業前請小朋友喝杯茶了。”他舉起杯子對秦牧歌晃了晃。
秦牧歌連忙端起茶杯,有些結巴道:“淼哥,其實、其實我是想來您這找份工作的。”
淼哥嘴角的笑意沒散,看了眼張舒,視線再落回秦牧歌臉上的時候笑意就更濃了,“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啊,現有的崗位可能暫時沒有你合適的,不過我在籌劃另一家酒吧,到時候如果有合適的工作,我再讓張舒告訴你。”
秦牧歌便明白了,自己壓根沒被看上,別說他妄想的跳舞走紅,就連做這里的服務員都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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