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被阻止的。
雖然他們完全可以不依靠沈家,可血緣關系是沒辦法了斷的,他們之間的關系又跟“亂倫”無異,肯定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張舒除了藏著,并不能想出其他的辦法。他只能先隱瞞,等幾年或者十幾年過去,船到橋頭也就自然直了。
淼哥還玩起了“饑餓營銷”,知道張舒是酒吧里人氣最高的,卻特意只給他安排兩天一場的表演,他在二樓看臺搞起了VIP包廂,張舒不上臺的時候,便服務消費更高的女客,內容也是陪喝酒閑聊。
酒吧的客人比不得會所的有分寸感一些,特別在喝多了的情況下,抱上來或親上來更是經常的事。再一次從鏡子里發現自己襯衫領口沾染上唇印的時候,張舒才切實體會沈昭的惱怒與嫉妒。
換成是他,大概也無法接受戀人這份工作。
所以在下班前,他再次進了淼哥的辦公室,跟他說清楚自己合約到期后就會離開的事。淼哥雖然有些苦惱,但沒再強人所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等你過幾天休完假,就再幫哥做兩個月,我這兩個月也會招聘新人,到時候你也幫哥帶一帶。”
張舒松了口氣,感激道:“謝謝淼哥。”
“沒事,工作就是這樣的嘛,而且當初雖然說的好聽是我幫你,其實要沒我,你也能度過難關的。”
聊完后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半,張舒換了衣服,一邊回戀人的信息一邊往外走,走到門口抬起頭打算尋找自己叫的車時,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頓在墻角抽煙,見到他后,立即站起來把煙頭一扔,快步走到他面前,露出因為長期抽煙所以有些發黃的牙:“舒舒,你終于下班了,我等了你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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