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再是天賦異稟,醒來時也依舊覺得渾身像被重物輾軋過一樣,私密部位泛著酸澀的不適感,連腸道的感覺都很奇怪,仿佛里面還夾著東西。他下意識想坐起來,腰部的酸痛讓他忍不住發出聲音,沈昭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張舒皺著的臉,然后在對視的一瞬間變得僵硬,很快臉頰爬上兩朵紅暈。
皮膚白就是這點不好,臉紅的時候特別容易看出來。
比起他的羞恥,沈昭則坦然得多,十分自然地走過來坐在床邊,直接攬住了他,寬大的手掌放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很難受嗎?”
他太淡定,身為兄長就不甘示弱,張舒努力偽裝成平靜的樣子,“像被你打了一頓。”
沈昭就笑,吻了吻他的唇角,眉梢眼角都帶著一股愉悅,“哥,你可以打回來?!?br>
親昵的感覺太美妙,張舒慢慢真的放松下來,稍微適應一些之后就去找手機,“現在幾點了?”拿起手機他又疑惑起來,“怎么關機了?”
“我昨天晚上關的?!鄙蛘驯е?,親他的耳垂,“不想再被打擾。”又問他:“能起來嗎?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
張舒不肯,自己強撐著去洗臉刷牙,然后在馬桶上蹲了快半個小時,卻只排出一些黏膩的液體,他都不敢辨認是不是弟弟昨晚內射的精液,就趕緊按下了沖水鍵。
看著水流涌動的時候,他心潮有些澎湃。
他們真的睡了。
不止是接吻,不止是手淫,不止是口交,而是真正做愛了。他的身體被另一個人進入,在合為一體的時候縱情歡悅,一次一次地踏過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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