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覺得自己實在是很放浪。
明明晚上還在拒絕說“不可以”,半夜卻主動帶了潤滑劑過來,還充分琢磨了場地,然后親眼見證自己被肏干的全過程。
“俊俊……”哪怕有海浪的聲音掩蓋,張舒還是不敢放肆叫出聲來,忍不住的時候就咬自己嘴唇,連咬著嘴唇都忍不住的時候才叫出戀人的名字。
沈昭也在喘,他到底才剛成年,哪怕平日表現得再冷靜,但新奇的性愛方式對他來說依然是一種莫大的刺激,讓他比平常更興奮。他問兄長:“舒服嗎?”
“好舒服……”眼睛被快感逼出一層水霧,卻仍舊能將畫面看得清清楚楚。被進入的畫面讓張舒羞恥,可腸道和敏感點被切實摩擦的感覺又讓他爽到難以言喻,“真的好舒服……要壞了……”
潤滑劑早已在抽插間滴落下來,此刻雞巴上潤著的都是張舒分泌出來的淫液,濕潤黏膩,從肉冠到根部都染透了,過多的水液還濺在他濃密的毛發上。
被抱著操的姿勢能令肉棒進得極深,沈昭緩和了一會之后就開始激烈進攻起來,粗長的肉刃次次都要頂到深處,頂得兄長的肚皮不停地鼓脹,鼓到顯出陰莖的形狀。沒有安全套的隔閡,他們始終進行最親密的事,完成最深的融合。
張舒是張著雙腿被肏射的,沈昭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的反應,當看到他的性器開始顫抖,連底下的肉丸都在微微收縮的時候,就知道他已經到了高潮邊緣。青年加快了肏穴的速度,刻意用陰莖輾軋他的敏感點,極致的快感下,張舒忍不住發出歡愉的尖叫,腳趾張開又抓緊,最后被插射時,他更是爽到舌頭都吐了出來,屁股無意識晃動,夾緊體內的肉棒。
算不上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因為隔著鏡子的距離太近,甚至噴了幾股到鏡面上。星星白點刺激著沈昭的欲望,他喘息著含住張舒的舌頭勾纏了片刻,在內射前卻松開了他,還提醒他:“哥,看著鏡子。”
張舒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努力聚焦,去看鏡子中兩個人的身影。
“我要射給你了。”
這句話讓張舒的高潮得到了延續,有生理上的,但更多是心理上的。做愛的最后一個步驟是射精,從一開始,沈昭就很執著地要將精液射進兄長的肚子里,所以他從來沒戴過套。臥室里唯一拆開的幾枚套子其實都用在了張舒的身上,為的是不弄臟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