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用去在乎的事，現在也會下意識去分清楚。

        “哥哥，你懂我的感覺嗎？我覺得這一切都不該給我，不是我的，我沒有資格享用。”沈嘉愁到小臉都皺巴起來，很快忍不住問張舒：“哥哥，你跟沈昭怎么沒有這種感覺啊？”

        張舒心口一跳，不自然有些心虛，“什么感覺？”

        沈嘉道：“就是你們現在已經知道你們不是親兄弟了，可我看你們之間的相處還是沒有隔閡啊，你沒有因為他是有錢人的兒子而跟他產生距離感，他也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改變而跟你疏遠。你都不知道，他在國外的時候經常盯著手機看，我差點還以為他談了女朋友。你們是怎么維系感情的？是不是因為相依為命太多年，所以哪怕沒了血緣關系，感情依然不會受到影響？”

        張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他們不是單純的兄弟情，所以才不會受影響。

        沒了親情這層關系，對彼此愛戀的兩個人來說簡直像是少了層枷鎖，不用再背負道德的譴責。

        唯一顧慮的，也只是暫時不能公開罷了。

        這些話他都不能對親弟弟說，可沈嘉還在等著他的回答和開解，張舒硬著頭皮艱澀道：“大概……兄弟跟父母……還是不一樣的。”

        沈嘉嘆了口氣，“我估計也是這樣。”

        張舒連忙轉移話題：“你打算讀什么專業？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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