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前是獨居,房子是最靠南邊的,他臥室的方向離鄰居家隔了一個次臥和一個廚房,所以完全不擔心會被別人聽到,也因此養成了他肆意呻吟的習慣。
可現在不行,現在一墻之隔的地方睡了個秦牧歌。
沈昭只是盯著他不說話。
青年還處于情動的時候,肌理分明的肉體上沁了一層汗,雞巴還硬邦邦地挺立著,渾身透著一股誘人犯罪的性感。
張舒沒法控制自己對他的渴望。
他終于明白弟弟為什么不愿意去酒店,就是為了懲罰他。
懲罰他不守信諾,懲罰他總是當老好人救濟旁人。
想明白后,張舒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聲道:“等我一會。”他抖著雙腿站起來,因為勃起的關系走路姿勢有些別扭,但幸好路程不長。他打開衣柜找出地墊鋪在地上,然后再鋪了一張棉被,最上面墊了張床單,“俊俊,這里……不會響……”
沈昭看著他,眼眸里的欲火像是要燒起來。
張舒紅著臉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露出腰,露出丁字褲,最后將臀部上的細繩往旁邊撥開,跪在地上朝著戀人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后穴并不干燥,穴口黏糊糊的,是腸液達不到的濕潤,散發著一股橘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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