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哥確實花了大價錢來轉變風格,其中最花心思的,自然是他培養的這群“臺柱子”。因為都是業余級別,舞可以跳得不好,但身材要好,眼神表情都要到位,一定要能把場子捧熱。
張舒其實并不算其中的佼佼者,他在陌生人面前無法全部放開,能有人氣,全靠一張臉。
但沈昭不是陌生人,他想對他的引誘,是發自內心的。
在弟弟面前,他拋棄了所有的束縛,不想自控,只想要他。
火力全開的誘惑顯然對沈昭起到了作用,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被嘴唇貼著的陽具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青年甚至連呼吸都亂了,只有冷漠的表情還維持得很好,但一開口的時候,連嗓音都是啞的:“不給你吃。”
張舒的回應是伸出鮮紅的舌纏上巨棒,一邊舔舐一邊道:“是我的……”他表現出對肉棒極致的癡迷,變換角度舔它,用臉頰蹭它,從頂端到根部都不放過地吻了一遍,最后更是張開了嘴巴將它含了進去。
含入的一瞬間,沈昭再也維持不住冷漠的假象,喉嚨里發出悶哼,“哥……”
張舒被他叫得渾身一顫,舌頭變得更柔軟,再一次纏上粗長的巨物。
熟悉的氣息入侵味蕾,明明不是什么好吃的東西,張舒腦海中卻閃過“美味”兩個字。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騷浪,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不僅不覺得難受和勉強,反而興奮至極。哪怕身體知道深喉會很難受,卻還是吃了進去。
喉管被徹底打開時仿佛響起了破空聲,沈昭的眼底已經一片赤紅,在快感的逼迫下,他忍不住扶住兄長的后腦勺,開始挺動腰身往他的口腔里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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