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跪在自己面前,張俊呼吸都急促起來,“哥……”他啞聲:“可以去床上。”
“不去……”臥室有空調,張舒現在聽到嗡嗡聲就會想到姜嵐玉,“容易弄臟床,收拾起來麻煩。”他怕弟弟不肯,干脆率先探出舌頭舔上飽滿的肉冠。
快感襲來,張俊低低呻吟一聲,果然沒再多言,只有被舔得很難耐的時候才小聲道:“哥,你嘴唇好紅。”
張舒遺傳了父親的妖孽臉,男生女相,膚白唇紅桃花眼,漂亮至極。他原本在夜宵店里工作時故意把自己弄得很邋遢所以不明顯,現在在娛樂會所里,臉是最重要的金字招牌,淼哥特意請設計師來給他理了更適合他的發型,為他修了眉,做了形體矯正,連飲食都有控制,所以他越來越好看。
連口交做出大動作時都一點也不丑。
張俊靠在洗手臺上,居高臨下的姿勢讓他更容易看清楚兄長的所有動作和反應,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濃一些,還是心理上的快感更劇烈一點,他只知道,自己與生俱來的自制力已經全面崩塌,在欲望面前,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哥……”當張舒轉著舌頭舔弄自己的龜頭時,張俊只覺得下腹一片火熱,舒服到連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的舌頭也很紅很軟,比一般人的要稍微長一點,這個特點還是張舒自己發現的。他記得是好多年前,張舒跑到自己面前,笑嘻嘻地對他道:“俊俊,我給你表演一下。”
張俊認真地看著他。
少年張舒撐著膝蓋站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自己的舌頭,然后十分順利地往自己的鼻頭舔了一下,興沖沖地道:“你看,我的舌頭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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