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指了指一旁的顧青雨,又問:“監視的人里,包括這位先生嗎?”
周晚不說話了,唇上冒出虛汗,胡茬汗濕發亮。
老管家掌心托起一塊手帕,遞到他面前。
昂貴柔軟的絲帕遞過去,周晚卻如見蛇蝎,猛然后仰,嘴唇抖個不停。
“有,有他,”不等老管家追問,他就慌慌張張地說下去,“他叫顧青雨,蕭海州特別關注他。”
顧青雨按遙控器的速度慢了下來。
老管家余光掃過,心里有數,便接著問:“蕭海州讓你監視顧青雨?為什么?”
周晚流汗流得更厲害了。
老管家蹲下身,平視著他:“說實話。”
“是、是......”
周晚大汗淋漓,唇色慘白,好半天忽然一頭埋進地毯里:“不要再問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老管家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崩潰,點了點頭:“看來是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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