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沒退后,還埋得更深了。
蕭海州的動作很慢,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撕咬外褲,口水濡濕了襠部,顧青雨下半身被他含在嘴里,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濕了。
滾燙的唇舌動作靈活,隔著褲子吮吸了一會兒,又換成牙齒,輕輕地咬。
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間的力道,刺激得他渾身發顫,用盡全力才沒在外人面前露出異樣。
然而蕭海州更進一步,舌頭挑起褲鏈,用牙咬著,輕輕往下拉,發出微弱的聲響。
熟人側過頭,困惑道:“什么聲音?”
顧青雨強撐著表情:“你先回去吧,那個花瓶我再好好看看,回頭告訴你結果。”
“這么說,這花瓶真的有問題?”
熟人一陣肉疼,湊上前幾步,想要追問,顧青雨卻臉色一變,顫著嗓音喊:“別過來!”
熟人從沒見過顧青雨露出這幅表情,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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