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別人,而是顧青雨。
自從認識顧青雨以來,蕭海州一直覺得他身上帶著一股子疏離,那并非來自對他人的不滿,而是某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高傲和矜持,如同月夜初雪,清清冷冷。
在他的想象中,這樣的人,連做愛都很難說幾句葷話,張嘴去含雞巴,這種事......實在太超過了。
可顧青雨不僅做了,還做得非常好。
濕軟溫熱的口腔熟練地包裹了整個陰莖,一直含到喉嚨口,咽喉蠕動著按摩龜頭,舌頭繞著陰莖轉動,不住舔舐逗弄,時不時吮吸一下,當即帶來絕妙的舒爽。
就連睪丸也被細致地照料到了,一會兒是纖細靈活的手指,一會兒是溫熱的掌心,時而挑逗,時而揉捏。
蕭海州不住抽氣,抬手按在他頭頂,雙眼望著吊燈,漸漸意識到了什么。
這么靈活的口交必然是花了很長時間練出來的,至于是誰教的,不言而喻。
腿間的顧青雨眉眼低垂,嘴唇已經被摩擦得嫣紅濕亮,從上往下,可以將他整個身體盡收眼底,線條纖細漂亮的脊背,驟然收窄的腰肢,還有翹起的、不住晃動的臀部,甚至是赤裸白皙的腳心......
蕭海州禁不住想象,這樣的景色,蕭城究竟看過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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