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州喘著粗氣,一記狠頂,操得他再說不出話。
他的的確確是在發瘋。
身體里有火在燒,顧青雨抗拒得越厲害,他就越興奮。
說明這是沒跟蕭城做過的,他今天卻做了。
去觸碰顧青雨的底線,去挑戰,去碾壓,最后馴服......就像蕭城教會他口交一樣。
有那么幾個瞬間,他甚至想拽著顧青雨的頭發,狠狠質問。
今天去荷西路,是為什么,是去見蕭城嗎?
連蕭城家的物業費該怎么交都一清二楚,他們一起住了多久,究竟有多親密?
蕭城是怎么教口交的,有沒有像現在一樣,逼得他崩潰大哭?
理智上,蕭海州知道自己不該問,問了就是崩人設,可心底的火熊熊燃燒,燒盡他的冷靜克制,全數發泄在面前這具過分誘人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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