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馬上回去,又拐去小賣部買了瓶水。
冰涼的溫度貼在臉頰,好像這樣就能冷卻心尖那股微微的滾燙。
醫院的白熾燈亮得晃眼,顧青雨盯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好心情,重新回到急診室。
剛要推門,就聽見門內有人在說話。
“臥槽海州,你怎么傷成這樣?”
“你今年還有比賽,這下怎么辦?這個機會你等了足足三年,錯過就得再等三年,你傻逼嗎,跑去跟人打架?!”
蕭海州低低地說了些什么,他的幾個同學氣憤難當,又罵了他好一會兒。
顧青雨站在門口,耳邊嗡嗡作響,有那么幾秒,他什么都聽不見。
那種宛如口鼻被捂住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站了沒一會兒,那幾個同學就被蕭海州不耐煩地趕走了,他沒立刻進去,又呆了一會兒,直到手里的礦泉水被他手掌的溫度捂得溫熱,才重新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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