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打手察言觀色,拿棍子指著顧青雨:“你嘴巴給老子放尊重點,對誰喊呢!”
洛淺卻突然伸出手,一巴掌甩了出去:“誰讓你動手了!”
“都讓開,把他們送到醫(yī)院去。”
醫(yī)生包扎的時候,不時用探究的目光看那些送他過來的人,嘴唇動了好幾遍,才悄悄地在顧青雨耳邊說:“需要報警嗎?”
顧青雨回過神,慢慢地搖了搖頭。
洛淺說得沒錯,權(quán)勢是條巨大的鴻溝,自己在下面,洛淺在上面。
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他是不可能過來找事的。
急診室里的醫(yī)生走出來,把一團帶血的紗布扔進醫(yī)療垃圾桶,扭頭說:“病人已經(jīng)醒了,可以進去了。”
顧青雨的臉一下子從掌心抬起,他深吸一口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蕭海州臉色是慘白的,右手被懸吊在脖頸,左臉貼著紗布,繃帶密密纏著他的腦袋,縫隙有頭發(fā)亂糟糟地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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