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傅南景和殷爵風倆人雙雙遲疑該不該去掙這第五個位置時,顧則乾忽然大步走過來,搶在了他們前面上床。
別看顧則乾瞧著像是波瀾不驚,事實上作為第一個被打敗的人,他的情緒起伏遠遠超過別人的想象。
對于自己之后情敵接二連叁的失敗,他都不知道是該幸災樂禍,還是該難過自己并非連北兮在床事上唯一印象深刻的人。
在目睹了一連串短暫的活春宮后,顧則乾的小頭又重新支楞起來了。受高漲的性欲影響,他說服了自己——
她立馬能認出來不代表他是最強的,操上一會兒逼再被猜對也不代表他就沒有存在感了。
暫時把勝負欲放在一邊的顧則乾信心滿滿地再次進入了女孩的身體。他的腦回路跟眾人并無不同,第一時間都認為越和平常的習慣反著來,她說中的概率越小。
最初這的確是可行的,因為男人直接只插了一半陰莖進去,小幅度地用龜頭在穴口附近搗弄著。
沒有“丈量”到整根性器,連北兮一時很難得出正確的結論。由于有“十八次”的大山壓著,她半點都不敢耽擱,立即有意識地收縮自己的穴肉,試圖通過排擠蘑菇頭的方式逼對方全根沒入。
顧則乾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當女孩是饞肉饞得不行了,剛插進去蜜穴就自動開始絞緊。
正可謂是瞌睡碰上了枕頭,他馬上挺動腰桿,配合花穴顫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操干著嫩汪汪的小逼。
男人牢牢把控著陰莖的深入程度,確保每次捅進去時還有半根陽物落在外面,拔出來時盡可能地讓龜頭蹭到她的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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