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姿勢除了看起來像青蛙不甚美觀外,幾乎完美地契合了他與殷爵風的各自需求。
高漲的情欲值讓陸江堯不愿再隔靴搔癢,于是他成了一群人中最先脫掉褲子的那個。
出于某種微妙的心理,雖說別的男人沒一個在看他,他仍是稍稍側過了身體,避免自己的陰莖直接大咧咧地暴露在他們眼皮底下。
等赤紅的性器終于被兩只腳緊緊夾住,陸江堯方才愉悅地舒了口氣。
這和抓著連北兮的手幫自己擼的感覺截然不同,腳底的肌膚更平滑,龜頭磨蹭腳趾乃至趾縫的快感別具一格,最關鍵的是這種另類的舒解手段給他的精神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陸江堯本身沒有戀足的癖好,可望著自己的雞巴被心上人踩在腳下,紅與白的極致對比,堅挺與柔軟的對抗,都讓他瞳孔放大,心跳加速,整個人像是吃了春藥般性奮不已。
被這副場景刺激到的不僅是他一個,除了埋首腿心的殷爵風,其他人有心無心地都留意到了他的舉動。
尤其是最后加入的霍修文,此時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瞎講究道德禮貌問題了,弄得自己沒能占據個好位置……
他正在心里無聲地埋怨自己,誰知下一秒傅南景剛好就放開了連北兮。
長時間的接吻讓女孩的嘴唇又紅又腫,憋了許久的嬌吟聲終于得以釋放,她顧不上平復自己的喘息,立刻質問眾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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