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連北兮在一起后,他總是擔憂自己無論身體還是靈魂都沒有什么特別吸引前者的地方,終有一天她會心生厭煩,拋棄自己。
今天是第一次,他有種在連北兮面前“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不等陸江堯細細品味這“站起來了”的揚眉吐氣感,沒收到理想中回應的連北兮又出招了。
她忽地伸手去碰他的領帶,明明一觸即走,尾指的指甲卻十分“不小心”地在他的喉結上勾了一下。
男人的喉結如她所愿地滾了滾。
心滿意足的“罪魁禍首”則一臉無辜地問他:“你的領帶是每天自己現打的……還是家政幫你弄好了套上去就行?”
這個問題連北兮是真的有些好奇的,因為她記得小時候在連祁山的衣柜里就見過一排打好的領帶,只要戴在脖子上調整長短即可。
陸江堯即將爆破的忍耐值忽然就降了下來,他的眼底流露出些許寵溺的無語——
真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上一秒狐貍精,下一秒傻白甜的……
“我自己打的,熟練以后不到一分鐘的事。”他猶豫了一下,追問道:“你會嗎?”
連北兮眼睛一亮,雖然“霸總”人設里話總是不多,但她努力撩了這么久,肯定還是希望對方能有所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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