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把屏幕又推了回去,敬謝不敏道:“算了算了,我此生注定和考公無緣,看不來這些東西。”
顧則乾忍俊不禁,一邊單手敲擊鍵盤,一邊耐心回應著她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對了,師兄,你家里知道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嗎?”
“他們只知道我非你不可,其他的都無關緊要。”他神情絲毫未變,看起來穩重又可靠。
連北兮忽的心頭一酸,“可我們難道能一直這樣下去嗎?你不需要給家里一個交待?像你們這樣的家庭,聯姻是標配吧?”
顧則乾見她一臉難以掩飾的愧疚及擔憂,突然就覺得自己放下的自尊和驕傲都值了。
“兮兮,我如果否認你的說法,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我的情況和別人還有點不同——家里最初就做好了我這輩子走科研路線的心理準備,所以我中途棄文從仕,對他們而言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至于結婚……你還記得我提過希望你在國內的民政系統里保持未婚狀態的要求嗎?那其實就是我對父母的交待了。”
“畢竟和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談著戀愛不結婚,要比糾纏一個有夫之婦說出去好聽多了。”
許是早已過了心頭那個坎,顧則乾如今還能笑著打趣自己的安排。要知道,這和他當初對連北兮一見鐘情后,一心想著與她結婚生子的人生計劃幾乎背道而馳。
他越是表現得輕松自在,連北兮越不是滋味。她自己雖是半路出家的高干子弟,卻很清楚他們這個圈子在婚戀大事上對子女的束縛有多嚴重——哪怕是周恪那樣個人能力已然十分拿得出手的,依舊要在四十歲之前乖乖同家里安排的對象結婚。
她明白顧則乾是故意說得輕巧,仿佛那是什么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小事,目的只是為了不加重她的心理負擔,可實際上他一定做了許多才讓家里人沒有跳出來“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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