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風的表情瞬間變了,咬牙逐字重音重復道:“我……的……兒?”
連北兮神情異常尷尬,恨不得把那根礙事的舌頭直接給吞了。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剛剛腦洞大開,把他想象成因家族獲罪而流落教坊司的貴公子,自己則是那個前來調教他的老鴇,所以才一時嘴快竄了臺詞。
“不是,你別誤會,我其實是舌頭打結,不小心漏了‘寶貝’兩個字……”
比起暴露她內心邪惡的幻想,她寧可對方誤會她在玩曖昧。
殷爵風面色緩和了許多,本來是想就著連北兮遞來的臺階下去,可在瞥見她臉上遲遲沒褪干凈的不自在后突然改了主意——
以他對她的了解,能讓她難為情成這樣必然不是單純的字面歧義所能造成的。
“我不信,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么?”
殷爵風直勾勾地凝視著她,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有萬千星河在流淌。連北兮一時沒能抵擋住這驟然而至的美顏沖擊,鬼迷心竅般說出了實話:
“我覺得你像不幸墮入風塵的大家公子,我是那個負責訓誡你的老鴇……”
殷爵風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下一秒便瞬間進入狀態,配合她的說辭演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說話的尾音微微顫抖,一副害怕極了卻強撐著不肯示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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