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無語,“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剛剛只是尷尬得無言以對罷了……”
殷爵風笑了笑,視線很自然地順著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微微隆起的胸前。
這件上衣的版型十分寬松,加上連北兮又刻意的彎腰塌胸,所以一晃眼過去并不能看出什么貓膩。
那句話是他憑借對她的了解詐唬她的,因為他清楚她十有八九做不到再穿回臟掉的內衣。
被他直勾勾盯著敏感部位看了半天,饒是知道他什么都瞧不見,連北兮依然逐漸不自在起來。
“你瞎瞅什么呢?”她的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
殷爵風克制住伸手一探究竟的沖動,啞著嗓音不答反問道:“不穿胸衣……是不是舒服多了?”
“那必須啊,大夏天的誰還樂意裹得嚴嚴實實?”
“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連北兮神情微變,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怎么突然跟她調起情來?
“你……”她剛說出一個字,就突然被殷爵風深深地吻住了。
他的舌頭極其靈巧地鉆進她口中,一邊汲取著甜美的津液,一邊試圖把她的舌頭偷偷卷回自己“家”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