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辭兩指探進謝芝韞的唇舌。
小公主舌頭嫩軟。他仰頭,踩著小皮鞋,踮起腳,舔著男生指尖苦澀的煙草味。
秦濯辭眸子暗了暗。
懷中的母狗大大咧咧露著鎖骨,顯出一身光凈滑潤的皮肉,皮下不遮掩地藏著一捏一操就可以全化作淚的甜美汁水。他顯然知道他騷起來有多討男人喜歡,連嬌脆的骨都在不知廉恥地勾人。
這條母狗為討好他,肉嘟嘟亮晶晶的唇夸張嘟成淫蕩的O型,鼓著小臉,咕嘟咕嘟嗦著他手指,發出淫蕩的水聲,比起舔手指更像是在做口交。
“咕…嗯…嗯嗯嗯…咕、咕~嗯哈…”秦濯辭冷眼看著小婊子邊舔著他的指,邊用小雞巴蹭著他的雞巴,掀起襯衫露出奶頭往墻壁上陌生男人的尿漬上磨,爽到翻起白眼大腿一直顫抖的淫態。
但因貞操鎖的緣故,想達到的高潮無異難于登天,他多次想去撫慰那根早泄的雞巴,卻因令人絕望的物理阻隔只能委屈地哭。
“喜歡…”明戀daddy的小癡女唇角溢出津液,傻乎乎告白。
他的口水順著秦濯辭的指尖蜿蜒至手腕,追逐著男生腕出麝香氣,羞恥將男生手腕一絲不茍舔干凈。下體的快感令他用大腿將那根粗大的性器緊緊夾住著,像極了陰蒂被老公鎖住只能用會陰去偷情的騷浪母狗,只能可憐兮兮夾著腿根擠擠蹭蹭那個昨天把他淫玩到爽翻天的大雞巴。
“喜歡爸爸…”
很少有男人能拒絕送到性器邊的雞巴套子。
不過秦濯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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