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這句能令所有男性血脈噴張的“爸爸”兩字,正操小女仆雞巴的男人忍了忍,還是咬上他的腰,輕聲說了句臟話。這短暫曖昧的溫存并沒有阻止他加快起伏動作,他頂撞全憑生理勃起卻射無可射的可憐性器,觸到小股小股射入他體內的尿液。
“芝芝,”他夾的更緊,嗓音摻著啞,“再叫一遍。”
小公主都快被操昏了,唇隨著男人的操弄輕輕啟開,又因難以承受的快感緊緊閉合,連呻吟都叫不出,哪聽得見男人的調笑。他迷糊看垂頸在女生耳畔淡聲笑的秦濯辭,眼見他再次要離開他,哭著又小聲叫了一句,爸爸。
隨著他的話,三個男人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他的鼻尖、唇角還有下巴,白色濃稠的精液順他的脖頸流到胸膛,淫靡異常。小公主痙攣著腿,哭都哭不出,被迫承受新來的剛下賽車的幾位年輕賽車手玩弄。
“你還說他剛才不是在叫你。”唐棠揚了揚下巴。
秦濯辭玩著少女的發,見這淫亂的情形,眸里帶點笑:“你確定他是叫我?”
他玩味道:“那他應該順便叫你一句干媽。”
唐棠抬眼,見男生淡笑著將冰啤酒貼在她臉上,紅著臉罵句混蛋。
在唐棠單方面吵吵鬧鬧下,兩人離開賽車場,只留下想得到拯救卻成他人調情一環的小公主。
305看又委屈流淚的大小姐,想到他的智商,提醒[風流多情是秦濯辭最基本的人設]
但它顯然忘記了,大小姐的基本人設是戀愛腦。嬌嬌公主在半昏迷狀態下依舊賭氣[我會讓他喜歡我的]
喜歡在305眼中是最沒用的東西,更何況它不覺得這大小姐的喜歡有多值錢。它說[他是專注事業線需要你主動爬床才能維持感情的直男,就算你真憑著大少爺身份倒貼他,還需要同各個領域佼佼者明爭暗斗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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