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濕了?想到了被另一個我肏?”
他握著安念的手不斷收緊,直到她出聲喊痛才停下,腳踝處都被勒出的紅紅的指痕,“安念,你人還在我床上躺著,就去想別的男人,你真的好大的膽子。”
安念試圖爭辯,然而沒用,她被迫脫掉自己的褲子,被這讓人羞窘的境地逼得眼里泛起淚花,然后在少年盯著她身下的灼灼目光里夾緊了腿。
李嚴一腿跪上床,拉著她的腿大大分開,
“內褲都被你的水兒弄濕了?”
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內褲格外合他的眼緣,帶著蕾絲花邊,大小剛剛合適,襠部卡著安念的嫩生生的逼肉,勒出來一道微微的內陷,就像在引誘什么進到里面去狠狠快活一番。
而現在那內陷處的布料上整片都沾著水痕,李嚴呼吸粗重,抬手就扇了下去。
“騷貨!”
他狠狠打了兩下,然后把安念的腿抬起來壓在她胸前,“自己抱著。”
李嚴把她的內褲脫到她的腿根,露出來他先前從來沒敢細想的地方,那里泛著濕潤的水光,白嫩嫩的,中心的花瓣是肉嘟嘟的紅,可愛極了,是讓人眼熱雞巴硬的好看。
他拿起剛剛說過的塑料尺,墊了兩下試試手感,直接朝那嫩紅的逼口打了上去,直尺破空落下,打在穴心痛得讓人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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