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在一次開會的間隙里,收到了上次那個定制皮具的店家的回訪短信,大意是來問皮帶的使用滿意度云云,他鎖上屏幕重新投入議程,心里卻不免跑了個神。
柔軟的皮革纏在手指上是很特別的觸感,上次放在安念脖子上被她含住弄濕了的皮環項圈事后被李嚴收了起來,李嚴看過短信,下班后便去那個奇怪的店里買了一套打磨的工具。
李嚴趁安念午睡量好了她的腿圍數,然后把皮環裁成一個合適的長度,用磨刀仔細磨好了它的邊緣,最后在上面刻上一串字母,和看球那次送給安念鈴鐺上的字母一模一樣。
——AN&LY。
晚上有業界為年度總結特地舉辦的宴會,這種宴會一般餐飲標準弄得很高,對于喜歡研究吃食的安念來講誘惑性很強。
安念睡醒,被抱著洗漱一番,然后盤了頭發化了淡妝,穿上淡紫色的裙裝,裙子后背鏤空,收腰處墜著提花,裙擺上繡著金絲的暗紋,涼滑如水的布料如瀑下垂至她的小腿,整個人白得像是一朵被托起的云。
李嚴站在她身后,帶著婚戒的大掌扶住她的腰肢,彎身撩起她的裙擺,把自己做好的皮環扣上她觸之膩滑的腿根。
那被束縛的地方被勒出了一點并不明顯的紅痕,男人伸手緩緩摸過那紅白交錯的皮膚,手上的婚戒就襯在皮環處,分外和諧。
安念拉著李嚴進了宴會廳,就放開了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她愉快地走到甜品放置處,取了幾塊造型優雅的蛋糕端去了角落,等應酬一圈的李嚴回來找人,正撞上她舉著杯子品酒的模樣。
李嚴很是哭笑不得,“怎么連酒也要嘗,這還能自己做嗎?”
安念乖乖地把酒杯放在一邊,只辯解道,“是剛剛的服務生在賣力吹噓幾瓶酒,我過去也分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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