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的胯骨一下一下地用力向前、向下挺動,把自己粗大的雞巴一次次更深地釘在妻子的逼穴里,他眉目低垂,仍不減凌厲之態,對愛人在床榻間的哀求無動于衷,只隨著自己的心意一次次肏干,在一聲響過一聲的肉體拍擊中完成對身下人更深刻的掠奪和占有。
等安念眼淚哭干,呻吟都微弱下去的時候,李嚴才算勉強滿足,他撈住安念的肚子,把她更緊地貼在自己的胯間,然后腰腹用力往前操弄,幾個猛插后埋在了她穴口的最深處,粗碩的龜頭抵住安念的宮口彈動,最終噴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李嚴像是野獸完成了對自己地盤的標記一般饜足地舒展了身體,他心情極好,放松了對安念的控制,只留著自己的性器還在她體內,享受她逼肉痙攣間裹纏著雞巴帶來的一陣陣舒爽。
他輕輕地抽了兩下雞巴,立刻換來了安念帶著泣音的哭吟,“嗚……射、射得好深……”
李嚴被安念這話取悅到,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態把她抱了起來,雙腿大開著坐在自己腿上。他散漫地摩挲她白嫩的雙腿,勾起她的腿窩讓她夾緊自己的腰腹,然后把玩著她腿根處被自己撕爛了的絲襪。
他輕輕一扯,撕下來了一大塊白絲片,李嚴拍拍安念潮紅的臉蛋和她親吻,滿意著輕笑,“怎么哭這么厲害,像個小花貓一樣,這么不經操。”
安念心有余悸著伸出雙手抱住李嚴,逼口還在控制不住地夾緊,她剛剛從要被肏死了般的錯覺走出來,整個人委屈得要命,“你操太狠了,你不愛我……”
李嚴溫柔地拍拍安念的屁股,好像又恢復了點兩人初見時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他揉揉她的乳房輕哄,英俊的眉眼里滿是深情,好像把安念肏成這樣的人不是他一般,“怎么不愛了,最愛你了。”
安念被揉捏著胸脯,整個人慢慢放松下來,她嗯啊地呻吟兩聲,看著李嚴的眼睛里滿是嗔怪,“你出去啊……”
李嚴嗯了一聲,把安念抱起來,自己的性器退出她的穴口,發出讓安念面紅耳赤的“啵”的一聲,他笑了笑,下了床站在床邊。
安念軟著身子,還在等丈夫像以往一樣抱著自己去洗澡,卻見李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的眼睛又黑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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