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把水柱貼近她的逼口,出水的小孔就快貼上了被沖得紅腫挺立的肉蒂,水柱越靠近,水流也變得越熱,安念只覺得身下越來越漲,她受不了地滑開手,手腕撐在濕滑的臺面微微顫栗。
“嗚嗚好燙,老公不要……水、水好燙啊……小穴要被燙壞了嗯啊……壞了嗚嗚嗚……”
李嚴用花灑頂部抵弄了一下被燙得瑟縮的陰蒂,只讓它喘息了一秒鐘,就又重新把水柱對準沖了上去。
“忍著。”
安念的逼口發紅發燙,她一邊抽噎,一邊軟了身子躺倒下去,雙腿卻仍不敢并攏地向兩側分開,口中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唔小穴受不了了……小穴要被燙傷了啊啊啊!!!”
等李嚴把花灑關上時,她已經腿根抽搐腰部僵硬,連男人讓她起來的命令都無法遵從。
“不想起來也沒關系”,李嚴看似大度地拍拍她發燙的小穴,很是喜歡那里當下的溫度,掌心貼著安念的外陰感受了一會兒,拿過一個矮平的海綿腰枕墊在她身下,然后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高高抬起,一直壓到她的肩膀上。
“自己抓著腳。”
安念圓潤可愛的腳踝幾乎頂在她的耳側,整個人幾乎被對半折疊,她艱難地用手抓著它們,下面的嫩穴因為這姿勢帶得連肉縫都敞開了一個小口。
她腰背下弓,小臉和小逼被迫彎在了同一條水平線上,安念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被迫抬起的泛著曖昧紅色的逼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