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語氣里甚至藏著笑意,似乎對這順嘴說出來的場景非常向往。
安念分不清這話的真假,心頭恐懼又隱隱有些期待,只能嗚咽著尖聲浪叫,穴道里的媚肉都被肏得外翻,精液和淫水在硬熱性器的快速抽動中打出白沫。
她試圖張大嘴巴呼吸,吐出嫣紅的舌頭,卻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下巴。李嚴拿著珠串,把這剛剛才逼她用肉穴攪弄吞吐過的東西抵在她的唇邊,一個用力就送了進去。
“寶貝,隔音好也不能叫這么大聲,萬一讓人聽見你在發(fā)騷,都想來肏你怎么辦?”
生理性的眼淚流滿整個面頰,和她嘴邊含不住的涎水混在一起,滴滴噠噠地打落在她身下的琴凳上,粘上她前后聳動的胸乳,安念看著眼前淫靡不堪的的水液崩潰地搖頭。
“不行……嗚……”
李嚴沖撞的力度實在太大,她身下的琴凳受不住推力往前滑去,凳腳蹭著地板發(fā)出讓人牙酸的聲響。
安念在這簡直快要被干死的錯覺中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慌,眼淚更加洶涌地流下來,也換不來在她身上馳騁的人一點疼惜。
“不……唔、不要……太、太過了……啊……饒了我……”
李嚴伸手擰她凸起的肉蒂,捏著臀肉好一陣抓弄,“感覺念念都被肏得有點松了,自己乖乖把逼夾緊點知道嗎?”
安念哭著說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心都有些發(fā)麻,她努力想夾緊逼肉討好丈夫,卻發(fā)現(xiàn)肉口早就被撐得大開,一圈紅腫泛白的嫩肉除了艱難地箍住身后的陰莖以外,再沒有一點收縮的力氣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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