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直接手上用力,把她剛剛夾緊的雙腿又推得更開,“不聽話。”
帶著懲戒意味的巴掌很快就扇在了安念的臀上,安念悶哼兩聲,嗚咽著認錯。
男人重新揉捏上她的陰蒂,“要珠子操,還是要老公操?”
“嗯……要老公……老公拿出去好不好,啊啊好難受……”
李嚴不置可否,他有些殘忍地誘哄身下的女人,手指纏繞上那珠串末端的流蘇慢慢把玩,“要老公操就自己把珠子從逼里排出來。”
安念的雙手抓在琴凳的底部,上半身壓得更低,白嫩的屁股難受地往后撅起,把被撐得紅透平滑的逼口送到了男人眼前。
“老公饒了我,啊……念念自己弄不出來的嗚嗚……”
李嚴直起身來,冷漠地回應了一句不行。
安念沒有辦法,只能調整了下跪姿,努力舒展身體,控制著放松小穴,試圖收縮自己淫蕩的逼肉,把珠子推出體外。
然而珠子早就被弄得十分濕滑,安念在剛才吞珠的時候又耗費了不少力氣,她徒勞地往后頂著屁股哭叫,卻得不到男人的一點寬容。
李嚴在床上從不心軟,他看似體貼實則虛偽地安撫安念,用腳把她跪著的雙腿踢得更開,“寶貝不著急,什么時候弄出來,什么時候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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