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輕笑出聲,“言言不用那么緊張,也不用那么警惕叔叔,畢竟叔叔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反抗不了。”說著又喝了口水。
溫言沒有吭聲,看他拿杯子喝了水,才拿起來喝了幾口。
他眼簾低垂,睫毛鴉黑,微微顫著,掃得陸聿心里一陣癢癢。
溫言像只高傲警惕的奶貓,漂亮可愛極了,陸聿看著溫言,越看越覺得喜歡,哪哪都極合他的心意,這個少年合該是他的。
他陸聿從來可不是那種大氣能夠為愛讓步的人,哪怕少年已經是他侄子的人,他也要搶過來,畢竟他侄子也只是個可惡的掠奪者不是嗎?
他從小的概念,就是他喜歡的,他就要得到,哪怕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更何況這是他三十幾年來頭一次喜歡的人,他更不可能放手。
陸聿一直用肆意的目光打量著他,像是惡狼看著自己的獵物,那根本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溫言感覺自己的處境很是危險,再不離開就真得晚了。
“陸叔要是沒什么事兒我就先離開了。”溫言說著,就急忙起身想要離開。
陸聿也不攔著,淡定看著,嘴角是打趣寵溺的笑意,少年這副模樣像只慌亂的貓崽,很可愛。
溫言剛走出幾步,只覺得渾身軟綿無力,癱坐在地上,他是看陸聿喝了水才喝的,怎么回事兒?
陸聿看著溫言疑惑不解的模樣,輕笑著走上前,“寶貝,叔叔我可是特種兵出身,就這么一點藥量,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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