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北前輩的樣子好像也沒有很難嘛,他對自己信心十足。
“先帶好手套,水稻的葉子……”
可惜的是北信介解釋的速度趕不上蒼介的行動力,他還沒有說完收割稻子的要點,那邊性急的學弟已經一下子就把水稻收割完了,但同時他的手也被細長的葉子割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傷口一開始并沒有痛覺,直到滲出了血液,蒼介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剛才一閃而逝的清涼感是受傷了。
他舉著左手食指,剛要說些什么,旁邊的北信介已經皺著眉握住了他的食指。
先是用力擠壓,看著流出的血液,又將食指含入嘴中吮吸起來,隨后便吐在了地上,他剛想說后續的處理方法,就注意到了后輩睜大的眼睛。
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似乎反應有點大,北信介想解釋他的行為,但后輩卻笑嘻嘻地把手指又塞回了他的嘴里,說道:“我知道,消毒嘛~阿北~”
雖然事實如此,但被蒼介這樣戲謔地說出來,總覺得有點臉熱,北信介張了張嘴,口腔里的手指靈活地動了動,糾纏住他的舌頭,阻止了他的話語。
“別解釋啦~繼續~”四五點的陽光已經退去了熱度,只余下讓人舒服地瞇起眼的余溫,余溫照在后輩笑意盈盈的臉上,配上現在的場景,莫名有點色氣。
北信介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自從跟蒼介確認關系后,性事、做愛、上床,隨便叫什么名字都好,這件事便提上了他的日程。他相信哪怕兩人最終沒有走到一起,但過程也一定是不留遺憾的,他并不排斥與對方做這種事。
所以,他是認真地、系統地學習過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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