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收割機旁,北信介遞給他一個籃子,一頂草帽,自己拿過了鐮刀和手套:“那就麻煩你撿稻子了?!?br>
拋了拋手里的編織籃,蒼介笑道:“蓄謀已久哦,阿北~”
戲謔的后輩只有在調侃他的時候才會這么喊他。
北信介解釋起來:“我只是想……”
但解釋到一半,從來都是認認真真做事的隊長就閉嘴了,因為臉頰上一閃而逝的親吻。
“這時候只要回答【是】就好了哦,阿~北~”
自從確認了戀人關系,從前非常貼心禮貌的后輩就變得愛惡作劇起來。但這感覺并不壞。
北信介用手臂碰了碰被親的位置,笑道:“是。”
“那我們開始吧~”
“好?!?br>
因為是特意留下來給蒼介體驗用的水稻,所以北信介并不注重效率,他收割完一捆就會直起身,將它放入蒼介放在他旁邊的籃子中,而蒼介則歡快地跟在他身后,先是“吧唧”一腳把水稻梗踩扁,然后再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稻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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