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就因為職業的關系,并不如一般愛人一樣能夠天天見面,而如果他去了國外,那么兩人見面的頻率或許得按季度,甚至年來計算了。他不懷疑自己對蒼介的感情,也不懷疑蒼介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他一旦決定去波蘭,那么橫在兩人之間的時間,或許是五年,十年……
而人的一生,又有幾個五年,十年呢?
但最終幫他下定決心的,恰恰是蒼介。
“排球可不是什么危險到會死人的運動。哪怕最壞的情況,若利你因為傷病提前退役,至少你還活著。”蒼介笑著對他說道,“醫生也不是什么短命的職業,所以哪怕你作為一個主攻手,職業生涯超長發揮到40歲退役,往后我們還有很長很長,比你職業生涯還長的日子,一起渡過。所以,去波蘭吧。”
“別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蒼介親了親他的唇角,“我會在日本等你回來的。”
“……好。”牛島若利的聲音有些沙啞。
……
蒼介順勢勾住了牛島若利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喉結:“我想聽到的可不是抱歉。”
他放開他,眼里盡是笑意:“給我講講你的戰績吧。”
他愿意讓若利去波蘭,可不是為了讓他感到內疚的,他只愿他在熱愛的橙色球場上閃閃發光,光芒萬丈。
“嗯。”牛島若利笑了起來,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清了下嗓子,聲音低沉地開始講起了最近幾場友誼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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