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隅哪怕身為男友,壞心眼也一點沒少,逗何知凡說:“寶貝,你這話說得怎么這么可愛?現在是你男朋友在操你,所以要叫我的名字。況且就算現在是主人在操你,你確定要這樣要求主人嗎?進不進來,你說了不算?!?br>
“不是...對不起...白隅...快進來...”
“擴張要做全套,第一次我不想讓你受傷,再等等?!卑子缯f完,把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緩慢地抽插,手指時不時擦過前列腺,讓何知凡爽得小聲呻吟。
前后都被白隅仔仔細細地照顧著,還沒實際性地插入,何知凡就已經快爽得繳械投降?!鞍子?..我受不了了...要射了...”
“不用求我,想射就射。”白隅回應他,又在后穴里增加了根手指。
“啊...哼...”何知凡嘴巴輕輕抿成一條線,耳朵紅得厲害,性器吐出了白色的液體。因為害羞不愿叫出聲,只得克制地呻吟著。卻不知他這種克制落到白隅眼里就成了誘惑,如果不是自身驚人的自制力,白隅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能直接強行插入。
還不行,他的第一次性體驗,不能給他留下陰影。白隅在內心告訴自己。
迎合著何知凡的不應期,白隅的抽插速度慢了下來。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在白隅溫柔地挑逗下,何知凡的性器又一次硬了起來。
“寶貝,準備好了嗎?”
何知凡點點頭,用充滿情欲的眼睛看著白隅。
白隅在何知凡的額頭親了一口,把手指退出來后,伸手去拿床邊的避孕套。
沒有了手指的侵入,何知凡覺得后面被仔細擴張過的小口頓時一陣空虛,忍不住縮了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