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隅帶著圓框眼鏡,背著把木吉他,坐在了舞臺中間。
比起前面盛裝打扮的老師大牛們的,身穿白襯衫挽起袖口的白隅就顯得學生氣十足。
白隅坐在高腳凳上,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看著臺下的觀眾,開玩笑說:“額比起前面其他老師們的專業表演,我感覺我現在在班門弄斧。沒辦法,老林說這個環節不能少了視傳的人,他就抓壯丁一樣,把我抓上了臺。”
臺下的學生們都被他逗笑了。
“白隅這是社畜生存法則嗎哈哈哈哈!”
“把系主任叫老林的也沒誰了哈哈哈哈!”
“老林干得好!真懂我們的心!”
視傳系那片區域笑得尤其大聲,互相討論著。
何知凡一臉茫然地看著舞臺。
音樂響起,笑聲被白隅的歌聲所掩蓋。在場的人漸漸看得入神、聽得入迷。
白隅的聲音很干凈,沒有學過任何歌唱技巧,但這不妨礙他歌聲的好聽。
簡單的和弦,充滿感情的聲音,淺藍色的燈光打在白隅身上,舞臺動畫是一片流動的藍色海洋,其中還有一些白色的簡筆畫海洋動物在畫面里游動。
白隅一邊唱歌一邊掃了一眼觀眾席,在找到何知凡的位置后,便停了下來,不再看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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