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至于嗎?一個sub而已,打壞了就換唄?”
聽著這些討論聲,男生克制不住地大喊:“白隅,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是一個dom,至于嗎?”
“dom怎么了?這件事的核心就是我沒有和我的sub說過我在南美的事,所以才導致了今天的誤解,這是我的不對,而他打人的錯我會回家自己解決,不需要幫到臺面上。”白隅冷聲說完,把衣服疊好放在一旁,轉身把手伸直握著上方的桿子,對刑師說:“我握著桿子就行,不用綁了,開始吧。”
“那個...你確定嗎?”刑師也沒經歷過這種荒誕的事,再次詢問。
“我說開始,聽不懂嗎?”
刑師被白隅的氣場嚇到,退后了一步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平淡的表情。“那位sub遇到你真的很幸運,那么White先生,我開始了。”
刑師是俱樂部里設置的專門懲罰違規人員的職位,他們都經受過專業的訓練。作為刑師懲罰的也都是在俱樂部犯錯的奴隸,所以他們打的每一下都是重且狠的。這樣的懲罰只有一個原則,就是別打壞就行。
熱熔膠棒通常是重度的懲罰道具,而俱樂部還特地把細長的棒狀改良成戒尺一樣的板狀造型,受力面積更大也更疼。平常sub挨個十下就已經哭著求饒了。
而現在,二十下過后,白隅仍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刑師每打一下,白隅只是手握緊桿子,其余部位沒再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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