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隅說去玩玩而已,果真是很隨便。何知凡看著他的穿著,如是評價。
曾經一直覺得進出俱樂部的dom一定都是西裝革履的,因為他們可以借助西服干凈利落的版型以及它的線條感來彰顯自己身為dom的強大氣場。但白隅卻反常地披上了灰色的毛呢大衣,大衣里面是純黑的內襯,穿著黑色的休閑褲踩著純黑的皮靴,完全是一副模范男友的穿搭,再配上白隅標志性的笑容,很是溫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約會的還是去當dom的。
而白隅看著何知凡的穿著,咖色復古格紋的短夾克和長褲配上卡其色的襯衣以及黑色的高幫板鞋。這種偏暖色系的顏色大片的襯在何知凡身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慵懶,這讓白隅很想抱緊他然后狠狠地欺負一通。
何知凡不知道白隅在腦子里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指著面前酒吧的招牌問白隅:“就是這個吧,原來線下俱樂部叫Co阿。”
“對,是繭房,也是遠離公眾絕對安全的地方。”白隅拉著何知凡的手,一路直行到酒吧角落的小門。
何知凡見白隅拿出了一張似乎是通行證的卡片,服務員確認完畢后讓出了位置,對白隅說:“White先生,請。”
門的里面是一個旋轉樓梯,白隅把門關上后,從口袋里拿出了皮質項圈,項圈中間還掛了個小鈴鐺和吊牌。
“在俱樂部里沒有吊牌的sub是可以供dom玩弄的,所以這個要帶上。”
“知道了,謝謝主人。”白隅一關門,何知凡就感覺到眼前人的氣場已經變了,自覺地換了個稱呼。在他準備拿過白隅手中的項圈的時候,白隅卻收回了手。
“我幫你。”白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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